《Nature Communications》期刊宣布,将于2026年将文章处理费(APC)上调至7350美元。相较于2025年的6990美元,此次将再次上调360美元,这已是其连续多年的惯例性提价。接下来,得辅小编将简单探讨这背后的逻辑。

中国学者发表量持续领跑
近十年,中国科研产出迅猛增长,2024年前后,每年约有80多万篇论文带有中国单位署名,约占全球总量15%。在自然指数(Nature Index)统计的高质量科研产出中,中国的“份额”指标达32,122,较2023年增长17%,且有8家中国机构进入全球十强。
具体到NC,中国学者是最活跃的贡献群体之一。根据Web of Science数据,2025年上半年(1月1日至6月30日),Nature Communications共发表6350篇文章。其中,中国作者贡献了2672篇,高居全球榜首;美国以2409篇位列第二。
以2025年每篇6990美元(约合人民币5万元)的APC计算,仅2025年上半年,中国学者为此支付的费用总计就近1.867亿元人民币。
持续上涨的“入场费”与核心贡献
NC目前影响因子为15.7(2024年),位于中科院期刊分区一区(TOP期刊),年发文量逾万篇,但稿件录用率仅约2.2%,竞争异常激烈。这些数字勾勒出一个现实:在NC上发表成果,正成为一项成本日益高昂的“投资”。
涨价背后的三重驱动逻辑
刚性需求:学术评价体系下的“硬通货”
在现行的科研评价与晋升体系中,一篇发表于NC这样的一区TOP期刊的论文,具有巨大的“信号价值”,直接关联项目申请、职称评定与学术声誉。
因此,即便价格上涨,其对科研工作者(尤其是处于关键期的青年学者)的吸引力并未减弱,需求呈现“刚性”。中国科研团队的持续高产,为此提供了坚实注脚。
品牌溢价与独特定位:Nature家族的“守门员”
NC并非普通开源期刊。它隶属于Springer Nature集团,享有“Nature”品牌的强大溢价。更重要的是,它扮演着特殊的学术筛选角色:接收了大量来自Nature主刊及其他顶级子刊、经过严格评审但最终未被录用的高质量稿件。这使其在保持较高发文量的同时,能维持稿件质量的基准线,形成了“高端市场守门员”的独特生态位,强化了“虽非顶刊,仍是顶级”的认知。
商业模式的必然:开放获取下的成本转嫁
从传统订阅模式转向全面开放获取(OA),是全球学术出版的大势所趋。在此模式下,传播成本从读者端(图书馆支付订阅费)转移到了作者端(作者或机构支付APC)。作为商业出版集团,在政策推动和市场接受度提高的背景下,提高APC以增加营收是其清晰的商业逻辑。运营成本的上浮,则为涨价提供了直接理由。
学者抗议与出版商的盈利现实
高昂的APC始终是开放获取模式争议的核心。今年10月,我国学者颜宁院士曾公开表示将不再为开放获取付费,折射出学术界对日益商业化学术出版体系的普遍忧虑。此前,《NeuroImage》期刊的42名编辑也因不满爱思唯尔收取超过3000美元的APC而集体辞职,认为这影响了学术资源的公平获取。
与此同时,大型学术出版商的盈利持续增长。Springer Nature集团在2024财年实现营收18.47亿欧元,调整后营业利润达5.12亿欧元,同比增长7%,显示出出版业务在现行模式下强劲的盈利能力。
Nature Communications的APC连年上涨,是学术出版的品牌价值、科研评价的刚性需求与商业出版盈利逻辑共同作用的结果。它一方面反映了中国等科研大国对顶级出版平台的高度依赖与巨大付出,另一方面也凸显了在开放获取转型过程中,学术传播成本分担机制的矛盾与争议。这一现象促使学术界更深刻地反思:如何建立更公平、可持续的学术成果传播与评价体系,让科研投入的宝贵资源能更有效地服务于知识创造本身,而非过度消耗于“发表”的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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